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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6918】 2012雲雀生日賀文。上

 呯。

 

那一瞬、一個不知名的物體,用著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朝六道的臉摔去。

 

「啊咧啊咧—真粗魯—」然而當事人卻臉不改容,馬上退後就把攻擊輕易的躲

 

開。「—恭彌。呃、都不對。」玩味的伸手摸了摸眼前的臉,一副挑逗的樣子。「現

 

在是『恭子』才對。」用舌頭舔了下唇,煽情的看向『她』。

 

「再說,咬殺。」雲雀用力緊握手中的浮萍拐不放,狠瞪著六道。眼前的冰山美

 

人兒,正是彭哥列第十代雲之守護者—雲雀 恭彌。

 

烏黑的短髮、眼神帶點銳利的鳳眼、冷酷的表情有著殺戮般的氛圍;配上一身黑

 

色女用西裝,黑色的短裙只到大腿一半、露出細嫩白滑的肌膚。修長的腿、還穿

 

上黑色的皮製高跟鞋。冷豔的樣子,雖有著不容侵犯的氣勢,但反讓人忍俊不住

 

想要靠近多點。重點是、本來『她』,應該『他』才是。

 

「呼呼…….」六道並沒有所畏懼,這樣反而勾起他的征服慾。「那只好請親愛的

 

恭彌讓我身體順服。」說著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小聲:「當然,是用妳

 

憭人的身體……」然後眼神從她的臉,下移到胸部的位置。

 

「六道 骸!」雲雀的叫喊聲,劃破了彭哥列宅邸的上空。

 

一場守護者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但澤田最擔心的,是宅邸最後的下場將會如

 

何。明明整件事都與他無關。事件的起因,要追溯到昨天的下午。

 

 

 

 

五月四日,乃日本兒童節的前夕。彭哥列眾守護者跟十代目現時正居於義大利本

 

部,很自然日本國的年中行事跟他們無關。然而,卻有倆人同時對於翌日‧五月

 

五日有著異於常人的執著。這倆人就是堪稱守護者中最強的夫妻二人組—

 

六道 骸跟雲雀 恭彌。

 

六道認為,明天是倆人的求婚的紀念日、也是雲雀的生日。值得為此好好慶祝一

 

番。雲雀則認為,是並盛中校慶的大喜日子,理應抽空回去日本慶祝。倆人就這

 

個問題爭持不下,各自認為自己的理念才是對的。

 

初時口角,繼而動武。最後非要弄得整個彭哥列上下雞犬不寧才行。澤田已經一

 

而再,再二三的讓步—但這次礙於經費不足的問題,只好請他這個十代目正式出

 

面調停才能避過一場浩劫。

 

「別再讓我看到你,骸。」眼看瞄頭不對,雲雀停下了攻擊。語畢,擱下會室大

 

門就離去。頓時,會室陷入沉默尷尬的氣氛。

 

「骸…….你不去追?」幾乎過了半晌,澤田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雲雀居然會

 

如此的妥協,是鮮少遇到的狀況。而六道居然難得的老實待著,並沒第一時間追

出去。

 

「呼呼。」六道回以淡淡的笑聲。「追了又有什麼用。」輕皺眉頭,「每次、都是

 

我去追…….」越說就越小聲。「—總會有一天會累不是?」

 

「骸?」最後一句話沒聽清楚,綱吉表示疑惑。

 

「沒什麼,彭哥列。」沒打算解開對方的疑惑,六道揮手道別。然後將手抵上門

 

把:「—Arrivederci(再見).

 

只剩下還在愣的澤田。「他倆……應該沒事吧?」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嗒嗒嗒嗒。皮鞋鞋跟用力的敲打木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一般人而言,走路發出聲音可不算什麼—但對於殺手而言,這樣等於給予敵人

 

發現自己的機會。特別六道,一向被譽為隱藏氣息、暗殺技術一流。此舉有違其

 

美名。停下沉重的腳步,手貼上走廊旁邊的玻璃窗子。窗子映照著異色瞳,倒影

 

出他一臉窘態。

 

……真難看。」皺了好看的眉,自言自語的說。放下手,握緊。每次都是這樣,

 

他從來都想為最重要、最喜歡的人做點什麼、但每次都好像適得其反。並沒收到

 

預期的效果。不渴求回報,只願搏君一笑。「恭彌…….」不知不覺又吐出那個讓

 

他眷戀不已的名字。空無一人的長廊,迴盪著他的聲音。

 

「呼呼…...」覺得自己真的很悲哀。因為原來他的愛,沒足以讓對方了解得到。

 

「嗚哇啊—」正當六道又再陷入沉思之際,在不遠處的房間裡發出一把慘叫聲。

 

「啊咧。」個性本愛湊熱鬧的六道,就算是失意之時也絕不例外。於是循著聲源

 

走去。一把就將門推開,迎接他的居然是一片—

 

「霧?咳、不對…….」應該是濃煙才對。這間房間居然莫名的惹起濃煙,害他一

 

瞬被嗆得咳嗽連聲。但好奇心卻大於種種,他決定繼續往前走。一隻手掩著鼻子

 

跟嘴巴,另一隻手就拂開煙霧。過了一會,濃煙都從門那邊漸漸散去。六道這才

 

看清這是一個怎樣的房間。是一間化學實驗室。

 

「哭呼呼…...是他。」腦袋閃過一個名字,夏瑪爾。

 

彭哥列特設的常任醫師,專門替黨內人士、特別是守護者療傷或是當健康顧問。

 

雖然平日絕大部份時間花在把妹上—但卻會不時的做一些藥物研究。所以想也不

 

用想,這間實驗室是他的專屬用室無誤。

 

環視四周,除了實驗用的器材之外、都沒看到半個人影。明明剛才聽到有股男聲

 

在大喊—難道是他聽錯?「不…...」眼睛瞇成一條線。的確這裡有著人類的氣息。

 

對於擅長屏息的他,倒很容易把人找出來。只是不知道藏到哪處而已。馬上幻化

 

三叉戟出來,故作戰鬥的姿態。隨手一揮,掀起清勁。害得桌上放置的試管、燒

 

杯都被刮得東歪西倒。更有東西摔落在瓷磚地板上。

 

「嗚痛痛痛—!」在六道後面的一張大實驗桌下,有一把男聲響起。不用猜,大

 

概就是夏瑪爾。「出來吧,夏瑪爾醫生。」六道淡淡的說。

 

「嘖…….」夏瑪爾撐起身子,另一隻手則揉揉被東西擲中的額頭。「到底是什麼

 

風吹你來。」來者是男人,興趣立馬減少一半。語氣也明顯相當的冷淡。當然有

 

一半是因為眼前的六道是堪稱黨內不可惹的人之一。

 

「有問題?」眼睛瞇成一條縫,「我不可以來?」反問起對方來。

 

……倒也不是。」明明自己才是這房間的主人,為什麼氣勢會被壓下來。夏瑪

 

爾心想。

 

「呼呼。」似乎贏得壓倒性的氣勢,六道心情不禁變好。表情都比剛才緩和不少。

 

「剛才那濃霧到底—?」總算把關鍵問題指出。

 

「嘛—」夏瑪爾的眼神閃過一絲心虛。目光都完全不敢跟六道對上。注意到對方

 

那畏首畏尾、迴避的態度,六道感到相當可疑。

 

「說。」簡單的言語,但卻有著不容拒絕氣勢。

 

「就、是實驗出了點小意外……

 

「真的?」剛才的濃煙,可不像是『小意外』。眉皺得更深。其實跟雲雀吵架的

 

氣還沒消,所以可憐的夏瑪爾就剛好成了他洩怒的目標。

 

沒想到意外地出現的六道,居然會起了如此的提問。本來還想隨便掰一個藉口過

 

去,但對方卻比想像中的難纏。嘆氣,搖搖頭:「就是在做一點小研究。」始終

 

不願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秘密企劃。

 

「是嗎。」言語上表示無所謂,但六道旁邊的空氣瞬間好像凍結了一樣。握著三

 

叉戟的力道也隨之加重。本能的害怕著六道,因為夏瑪爾深信眼前的這個人是狠

 

角色,不是隨便就能打發掉。所以結論還是如實盤出。

 

「其實、」故意壓低聲音,似乎害怕太大聲會讓人發現。「—我正在研發一種新

 

的愛情藥。」

 

「愛情藥......啊。」若有所思似的單手摸下巴。「怎麼說。」對這種『愛情藥』起

 

了莫名的好奇。「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跟愛情有關……. 不、」對上六道凌厲的眼

 

神,連忙解釋:「就是一種能讓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藥。」

 

「嘿—」

 

「不過還在實驗階段,所以效果還是相當不穩定…….但我深信、」

 

「我說…….」打斷了夏瑪爾的話,六道露出了一個迷人的陰險笑容。「給我吧。

 

那藥。」

 

「欸—!」夏瑪爾差點以為對方要戳穿他的秘密研究,「你……要來幹嘛。」有點

 

疑惑。因為六道跟雲雀這對應該是堪稱黨內不打不相識的夫妻檔。照道理愛情藥

 

用了也是徒勞。

 

「這點不用你操心?」反問對方。「總之、祝好夢。」一瞬,快速繞到對方的背

 

後,在後腦勺劈下一記手刀。「什—」夏瑪爾都來不及反應,眼前一黑、倒下。

 

「哭呼呼......」撿起從對方手中滑下、裝有『愛情藥』的玻璃小瓶子。仔細的端

 

詳,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正在寢室整理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雲雀這次下定決心,要跟六道分開。這樣類似

 

的吵架,已經不下無數次。說真的,有點厭倦。吵到那種地步,表情上雖說沒多

 

大變化,但眼神倒是比平常銳利得多。旁邊的空氣就像被他的情緒感染一樣,都圍繞著寒氣。收拾著,不其然瞥見放在床頭櫃子上的結婚鑽戒—是當年六

 

道在五月五日求婚時送給他的。

 

「哼。」自嘲的輕笑一聲。五月五日,就是明天。居然會在求婚紀念日前一天分

 

開,可真是天大的笑話。用食指勾起那枚指環。擁有著櫻色光芒的銀戒、上面的

 

櫻花形狀的晶石既美麗又諷刺。把它拿在窗旁,讓光穿透晶石。淡淡的粉色打照

 

在他的臉龐上。現在的他已對櫻花沒有恐懼症。多虧了六道才能治好。應該說他

 

們認識的契機是因為它。然後因為他,他愛了上櫻花—

 

 

最後愛上了六道 骸這個人。

 

 

一切是多麼的順理成章。原本是這樣。咬殺的對象,最後居然成為自己托付終生

 

的對象,雲雀壓根也沒想過。放回戒指,躺在床上。放空,眼睛對上白茫茫的天

 

花。

 

完了,應該結束了。本來他們就不是一對很親的戀人,不時就會就吵起來—儘

 

管每次都是對方先讓步,但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束了。」小聲、吐出這句

 

話。

 

「我倒不覺得。」像是回應對方的問題,在門那邊傳來一把嗓音。是六道 骸。

 

雲雀就知道是他,所以動也不動打算保持原本的姿勢:「誰准許你進來。」

 

「啊咧?」再度泛起那一抹招牌笑容,如霧似幻、老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這

 

裡是『我們』的房間,不只是你的。」特別加重我們這兩個字,故意挑釁著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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