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做人不要太狂妄。
關於部落格
【自介】
仁王/火神廚,鬼道總帥夫人,一之瀨(閃11)我兒子
主為coser,副為寫手(夢小說)

【近來狂熱中】
YOI、柯南、網王/舞、血界、鐵血

螞蟻創作:www.antscreation.com/blog/index.php?ID=7824
WC:5494769
FB:米菲xcosplay
  • 89611

    累積人氣

  • 13

    今日人氣

    9

    追蹤人氣

【閃11】 BG 一秋 天馬的微笑。全終章 前篇

 

「謝謝…...圓堂君?」本應落在手中的東西,卻落在後面的春奈手上。「春奈,你

 

拿好。」圓堂繞過秋,將繃帶扔給春奈。「是、是!隊長!」春奈小心翼翼的接

 

過繃帶。「圓堂君?」圓堂鄒眉,嘆氣。雙手搭上她的肩。「小秋,你還是去吧。」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儘管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還是故意裝作不懂。她不希

 

望因為自己個人的感情妨礙到大家。「準備還沒、」

 

「小秋!」圓堂大吼一聲,氣勢懾人。弄得其他隊員都好奇看向兩人。秋直視圓

 

堂那雙清澈的眼眸,不其然心虛起來,不敢反駁他。「你根本是想去見他,別裝!」

 

他抓住秋的肩用力搖晃。「我可不想讓三心兩意的人待在這。」

 

「我、我……」說中心事,秋無力的放下雙手不再掙扎。「我可是日本隊的經理人、

 

怎可以因為個人私事棄大家不顧!」

 

「但你的『心』真的這樣想?」圓堂睄一睄她激動得發抖的手,「那為什麼你在

 

抖。」斬釘截鐵,他道出事實。「因、因為我…...很擔心『他』。」敵不過對方的

 

追問,她也只好認了。「很好。」圓堂滿意的笑。「馬上讓你如願。」拉著秋,飛

 

快的奔跑出去。看到自己離會場越來越遠,秋沒因此有所疑惑,甚至任由他拉著

 

自己。眼前的人總是有一種能讓她安心的魔力。即使對方什麼也沒說,就是相信

 

他。「……謝謝你,圓堂君。」

 

 

 

「好!」圓堂停下腳步,露出一個燦燦的笑容。「停車場?」秋不明白為何帶她

 

來這。圓堂並沒理會秋的問話,只是一股兒拉她到閃電大蓬車前。然後指著車子

 

說:「還不明白嗎。讓古株先生送你去機場。」圓堂用著平淡的口吻,一副理所

 

當然的樣子。秋驚訝得杏眼瞪圓,好像對方幹了不得體的事一樣。「但是圓堂君……

 

「好啦,快點進去!」幾乎是半推半拉的將她送上車。「等、等一下!」可惜還

 

沒問清事實,就已經被圓堂強硬的讓她坐在車內。「我可還沒……

 

……就是這樣。古株先生麻煩你!」圓堂好像在古株耳邊說了點什麼,然後跳

 

下車。秋連忙把臉貼向窗邊,想弄清楚到底怎麼一回事。但不管她猛力拍打玻璃

 

還是大嚷,對方也已經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然而,目光卻從不移開過。似乎也

 

有話想跟她說。從對方嘴巴的幅動來看,她大概猜得出他說—

 

『祝你幸福,我喜歡你。』

 

掌心冒出的汗水讓摩擦力變弱,讓貼在玻璃上的小手滑下,沒力的落到大腿。

 

這句話就算沒清楚聽到,已足以震撼她的內心深處。抓住自己的雙臂,好讓自己

 

能冷靜下來。「我到底……」到底還要傷害他多久?秋很清楚圓堂總是對她很好。

 

就算明知道她的心思在別人身上,對她的態度還是沒變,依舊體貼溫柔。「對不

 

起,圓堂君。」是心理作用?她感覺自己胸口有點郁悶。呼吸的氣道也開始緊

 

縮。「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看得出那小子很為你設想。」本來一直駕車的

 

古株,看到秋那個樣子也忍不住搭話。「所以你應該老實地接受他的心意!哭哭

 

啼啼的不論對自己還是他都很失禮。」說著,順勢將車子甩了一個漂亮的彎。

 

「看來沒多少時間。」睄了戴在左手上的手錶,他得出如此的結論。古株輕踩油

 

門,把車速再提高一點。「小姑娘!你可要坐穩!」

 

「是、是!」秋抓緊扣好的安全帶。

 

 

 

辨好登機手續,將行李寄存好。本打算默默的一個人等待上機,怎料一轉頭就看

 

到相當注目的三人。「就說不用來送。」明明說好不用多此一舉,一之瀨無奈的

 

說。他們向來就是我行我素,所以這情況也是意料中事。「反正不來都來了。」

 

馬克(Mark)聳聳肩,依舊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似乎讓對方困擾就是他最大

 

的樂趣。不過這次的出發點並非惡作劇,而是作為隊友的關愛。「That’s right

 

☆一哉,you不用跟me們客氣!」迪倫興奮的衝過去一之瀨身邊,隨意把手勾

 

上他的肩。還是一故的熱情,不愧是號稱美國隊的開心果。就算上塌下來也能保

 

持樂天。「又沒叫過你們來……」嘴巴雖說不,但上揚的嘴角很明顯出賣了他。有

 

人來送自己,高興也來不及。不過要他老實承認就很難就是。

 

「嘿—其實你最希望『某人』來。」對方不坦率的表現,勾起馬克愛惡作劇的劣

 

性。怎樣也要虧一之瀨才行。「Oh!是Aki(秋)吧!」至於迪倫倒沒想太多,

 

只是很直覺的說出內心的想法。對於這兩人的一唱一和宛如相聲的對話,一之瀨

 

選擇無視。他可不想自己的腦細胞受損。於是跟他倆後面的土門說:「土門,倒

 

是你,今天不看他們?」

 

「嘛、我想圓堂他們會體諒。畢竟你比較重要。」土門輕笑,認為來送一之瀨是

 

理所當然的事。愛擔心已經是他的天性。「只是不放心你一人。」說畢,輕拍對

 

方的肩,表示關心。這麼一個小動作已令一之瀨感到很窩心。撫上自己的肩,土

 

門殘餘掌心的溫度,是屬於同伴的熾熱的心意。「土門就是愛擔心的mother☆」

 

「你不如去當保姆,不要踢球好了。」

 

「喂!你們也太過份!」

 

本來的感動又被馬克二人破滅,真的敗給他們。回想那段黑暗的時候,真的每天

 

提心吊膽,一步一驚心。現在能夠如此的打鬧,實在難得。「好啦,我也差不多—」

 

正想跟他們道別之際,一道墨綠的身影映進眼簾。是她,他最重要的人。「Aki

 

(秋)?」訝異於她的出現,一之瀨幾乎懷疑是因為太過想她而生的錯覺。掐一

 

掐自己的臉頰,痛的。並不是作夢。

 

「一、一之瀨君……」胸口上下不斷起伏,似乎是拚命的趕過來。連呼吸也沒調

 

整好。汗水浸濕她額前的髮絲。「我、我……

 

「看來沒我們的事。」見狀,馬克也很識相不再耍寶。他可沒惡質到連這時候也

 

要虧一之瀨。「What?」迪倫又是一臉惘然的狀態。馬克嘆氣,就知道他不會懂。

 

於是強行的拉著他離開。「走吧,迪倫。」土門偷瞄秋跟一之瀨一眼,眉頭稍鄒,

 

好不擔心。雖然放心不下,但始終是他們倆人的事。解鈴還須繫鈴人。感情是不

 

是外人說介入就能介入。於是慢慢踱步尾隨馬克他們離開。

 

 


「為什麼?」語氣中明顯透露出些微的怒火。因為這時機實在不合。對方需要待

 

在的地方,並非這裡。「托圓堂君的福。」無視他充滿責備的眼神,秋沒正面回

 

答問題,只是把想說的說出來。「圓堂?」熟悉的名字,但是她的話他不懂。「是

 

圓堂君讓我來。」提到那個名字,秋也忍不住有一絲的哀傷,因為她欠他的實在

 

太多。然而對方最想要、最渴望的卻無沒法給他。對於圓堂,她有數不盡的謝意

 

和歉疚。還有土門,他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支持。因此,她決定豁出所有,追求所

 

愛。這也是為了那些一齊支持她跟一之瀨的人。

 

「你不應在這。這時候你該待在—」一之瀨依然對她的出現相當抗拒,故意

 

不看她的臉,以免自己心軟。。「—日本隊。本來是這樣沒錯。但結果還是來了。」

 

她走過去他面前,神情疑重。「只是想見你。」雙手溫柔撫上他的臉,讓他正

 

視自己。

 

雙眼對上深褐的瞳孔,一之瀨彷彿看到自己的身影倒映其中。他控制不到自己,

 

已經裝不下去。那雙瞳孔是情感的觸發點,燃點他內心的火團。「……我也是。」

 

還以為自己能夠更灑脫的離開。但是一切也因為她的出現而破滅。「明明說過不

 

會再離開你身邊,但正因為這樣我才更加要去。這也是為了走更長的路。秋,對

 

不起。」覆上那雙小手,順勢抱個滿懷。「還有—」

 

「—我喜歡你。」一手勾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輕揉她後腦杓的髮絲。不捨得她。

 

那種強烈的情感促使他越抱越用力。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體內一樣。秋感到那

 

股壓力,不但沒推開反而全力的回應著。緊緊的、牢牢的、不願放開。「嗯。」

 

來到臨別的一刻,她什麼也說不出口。儘管有千言萬語想跟他說。一個擁抱,勝

 

過千言萬語。只是窩在他懷內,感受他的氣息已足夠。

 

『乘搭十時五十分前往美國的航班的旅行請注意……

 

聽到廣播的聲音,一之瀨才意識到已擔誤太多時間。他放手鬆開懷中的人兒。抓

 

緊她的肩:「秋,我要走了。」眼神深沉,欲哭無淚的樣子。看到他的眼神,秋

 

自覺忍不下去。淚水從杏眼湧出,沿著臉龐的曲線滑下。一之瀨默不作聲,只是

 

溫柔的替她擦淚。秋抓緊他胸前的衣服,頭抵在他的胸口,淚珠落在衣服上。要

 

說點什麼。她如此的想。然而哭得太厲害的關係,喉嚨卡住發不出嗓音。

 

—不要走。這句話她可說不出。不希望個人的私欲而左右對方的決定。這也是為

 

了他們遙遠的未來。「我等你。」拚命說出她的期盼,同時給予對方奮鬥下去的

 

理由。把唇印在她的額上。「約好了喏,Aki(秋)。」帶點冰冷乾燥的唇擦過額

 

頭的皮膚,那種痕癢感讓她有了真實的感覺—

 

對方要走了。但她能做的是等待。他放開她,給她一個宛如天馬翱翔般笑容。專

 

屬他、天馬的微笑。然後漸漸的在她的視線消失。她沒有哭也沒有笑。頓時腦海

 

裡僅存的只有他的笑臉。

 

然而,他什麼時候離開,自己又是怎樣回去,她已經不記得。一切都猶如一場夢。

 

所有事物都在淚水下變得糢糊不清。

 

 

 

那天之後,她就再沒看過一之瀨。只能透過一些簡單的書信、電郵往來知道他的

 

狀況。或是偶爾的一通的電話—雖然每次都是她單方面打出。她並沒抱怨,因

 

為她相信那一位球場上的魔術師,深信有一天他會回來接她。這種信任和愛著對

 

方的心,擊倒寂寞感。她跟圓堂的關係,永遠只能維持在隊友、好友的程度,這

 

點圓堂也很清楚。雖然不經意的接觸讓他心有餘犀,但他知道『不可能』、『不可

 

以』。乘人之危的事她幹不出。唯有默默的守護著她,以朋友的立場照顧她。不

 

是自我滿足,只是純粹想對她好而已。因為不只她,他也很期待一之瀨回來的一

 

天。

 

 

 

時光匆匆,冬去春來。三月,是畢業離散的月份。結束同時也象徵新的開始。一

 

年多的時間眨眼已逝。圓堂跟秋待在雷門不知不覺第三年。三年真的過得好快,

 

圓堂如此的想。忽然一股清勁吹來,櫻花瀰漫,滿佈天空中。他有點錯覺置身粉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