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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6918】 2011六道 骸生日賀文

 

草壁循著雲雀的視線看過去—
 

把目光掃到桌上的月曆。看到大大的『6月9日』四個字。雙眼瞪大,頓時恍然
 

大悟。原來委員長這樣『反常』,是因為『他』。「委員長……」草壁感動的
 

看向雲雀。心想自家的主子的春天終於來到。
 

「啊?」本來專注『某件事』,突然聽到草壁沒頭沒腦彈出一句,讓他不其然

 
不爽。「今天委員長看來心情不錯。」

 
「是嗎。」他沒否認。「因為今天看來會很『有趣』。」

 
「『有趣』?」草壁錯愕。鮮少看到雲雀會把他的情感流露出來
 
 
「你今天似乎......」
 
 
 
呯!
 
 
突然一股巨大的聲響把草壁的聲音蓋掉。房間的門被一股不知名的力推開。
 
 
逆光下,有三道身影出現。
 
 
「雲雀 恭彌給我滾出來!」
 
 
「……真麻煩。」
 
 
「犬、犬。這、這樣做不太好吧?」
 
 
雲雀挑眉。從對話中,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黑曜中?」
 
 
「嘿嘿嘿!猜對了!」回答他的人是城島 犬。「其實一看就知道。」站在一
 
 
旁的柿本 千種推眼鏡,以一副理所然的口吻說。臉上的條碼圖案依然醒目。
 
 
至於站在最後的庫洛姆‧髑髏,倒是嚇怕了的樣子。「……三。」雲雀站起來。
 
 
「啥?」離雲雀最近的犬不解。「我數到三、就咬殺。」
 
 
「真麻煩。」千種慣性推眼鏡。
 
 
「對、對不起!」庫洛姆連忙道歉。
 
 
「喂、等一下—!」犬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本大爺還什麼都沒—」雲雀用
 
 
浮萍拐指向被犬推歪了的門。門的扣子正鬆落,快要倒下的樣子。「一、二—」
 
 
「喂、喂!好歹都聽別人的解釋啊!還有你們別只是站著!」犬把求救的目光
 
 
轉向身旁兩名的同伴。可惜他們似乎不打算理會。「三。咬殺!」
 
 
「靠!本大爺有話要說!」
 
 
「咬殺。」無視犬的解釋,把浮萍拐抓緊。「你這傢伙也太蠻不講理!我說!
 
 
是關於骸大人的......!」
 
 
「嗯?」聽到那個名字,雲雀的態度明顯地淡化下來。「什麼事,說。」
 
 
「是這樣的…….」犬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今早我醒過來就想到今天是六月九
 
 
日所以就想去跟骸大人打個招呼怎料去他房間竟然沒半個人—」
 
 
犬幾乎是用一口氣的說出。雲雀盡量控制自己的怒火。「……然後咧?」
 
 
「然後骸大人就不見!」他攤開雙手,表示驚訝的說。看到這樣的他,旁邊的
 
 
千種又說了一句:『麻煩。』「所以就來這找他。你有看到他?」用充滿期待
 
 
的眼神看向雲雀,顯然完全沒注意到對方那股縕含著的怒火。「是嗎。」提起
 
 
拐子,「咬殺!」
 
 
「不、不要—」一股慘烈的尖叫聲由風紀委員部室傳出,劃破整個並盛中。
 
 
 
「真麻煩。」冷冷的推眼鏡。
 

 
「犬、犬!雲雀先生其實骸大人他是想—」
 
 
「草壁,送客。」雲雀扔下這句,就再也沒看過那三人一眼。
 
 
 
 
 
 
 
 
「委員長,你還好嗎?」送走了黑曜一行人,還有替倒下的犬處理傷口後,草
 
 
壁回到部室。「沒什麼。」但明顯跟早上的心情比起來差了一大截。草壁感到
 
 
低氣壓彌漫在雲雀四周。看到這樣的他,草壁也不敢說什麼。生怕自己下場將
 
 
會跟犬一樣。「那請容許我先告退。」草壁鞠躬,然後走出部室。雲雀感到相當

 
沒趣。原來一直這麼期待的自己是那麼可笑。一想到犬所說的話,雲雀就莫名地
 

有點氣。輕掃額前的頭髮,扶額。「六道 骸……」口中也不自覺輕喚那個讓他又
 

愛又恨的名字。
 

 
 

「曖呀曖呀—」忽然背後傳來一把磁性成熟的嗓音。雲雀轉過身來。一個靛藍的
 

身影映入雙眸。
 

骸……?不對。雖說跟那個人有些地方很相像,但他很肯定絕不是『他』。加上
 

不論年紀、身高、衣著也完全不同。若說像,挺多是說那雙異色瞳跟如霧般讓人
 

看不透的氣質。「誰。」雲雀站起來,退後,找緊武器。對這位『不速之客』充
 

滿戒備心。
 

對方勾唇,富有饒味的說:「嘛、算是一個你將來不久後會遇到的人。」他瞇起
 

細長的眼睛,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從窗邊跳下來。慢條斯理的走向雲雀。把自
 

己的臉湊向他:「這雙眼,真的沒印象嗎。」然後附上一個曖味的表情,親了雲
 

雀的臉頰。「親愛的。」
 

這下倒是讓雲雀反應不來。他撫上被親的地方,再看向那個始作俑者。他在笑。
 

然後雲雀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耍。惱羞成怒,不顧一切的衝向過去。然而卻揮空。
 

本應命中的目標卻不知什麼時候繞到身後。「哎呀,你還是一樣的衝動。」細
 

長的手指勾起雲雀的髮絲。「不過我喜歡。」冷不防,雲雀轉過身,準
 

備下一個攻擊。「—恭彌。」
 

就在浮萍拐快要跟對方的臉接觸之際,雲雀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名字。還要由在不
 

知名的男人的口中說出。本來緊握著武器的手不自覺的放鬆。一臉狐疑的瞪著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的迷惘。似乎察覺到對方因自己的表現而戒心大減,讓他

 
臉上的笑意更深。「你到底是誰。」眉頭緊鎖,對於眼前一而再、再而三挑釁他

 
的人表露出強烈的敵意與不滿。

 
他『今天』真的很不爽。『今天』?他竟然會『那種傢伙』而不爽?想必是因為

 
天氣太燥熱而讓他有點反常。只是這樣。他可不是期待著什麼。

 
「『我』是誰?曖呀曖呀,這個真是個『好問題』—」故意把句子的語尾拉長,
 
 
明顯的是想吊對方的胃口。「你看到『這個樣子』不會覺得意外地有點『眼熟』?」

 
雲雀挑眉,覺得跟這種人再耗下去根本是浪費時間:「咬殺。」

 
「哎呀哎呀,這樣說真令人傷心。」他扶額,露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真的沒『

 
印象』嗎。」把自己的臉湊向雲雀,作了一個自以為很迷人的笑容。雲雀本來不

 
以為意,但被他一說,才認真的看清楚眼前的他。束有一頭靛藍的長髮,頭頂的

 
突出好幾個山峰的髮角相當醒目;全身的打扮幾乎是以黑色為主,衣服的質料看

 
起來都相當好,似乎都不是便宜的貨色。他的臉,雖帶著欠揍的表情,但輪廓分

 
明,標緻得很。配上那雙異色瞳更是完美。雲雀感到好熟悉,但是又說不出到底

 
像誰。看著不禁出神。

 
「看我看到入神?」

 
「才不。報上名來。」雲雀態度開始軟化,或許是這個人那種莫名又熟悉的感覺。

 
想拒絕他也拒絕不來。「名字這個,恕我不能奉告呢。」他似笑非笑,「因為說

 
出來就會很麻煩。不然……」

 
「不然?」雲雀現在真的覺得很『麻煩』。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不得了的怪人纏

 
住。「不然就請恭彌給我取個名字。」他瞇眼的笑。誠懇的看著雲雀。雲雀真

 
的很想一下的用浮萍拐將他打飛出去。無奈又對他充滿好奇。百感交集。反正『那

 
個人』還沒出現,跟『這個人』玩玩倒也不壞。雲雀得出如此的結論。
 

「—就叫鳳梨。」

 
 
 
「對不起?」『鳳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鳳梨』。」雲雀又說多一次。「我
 

想是聽錯了?」『鳳梨』掩住自己的耳朵,自欺欺人的說。「不、」雲雀把他掩
 

住耳朵的雙手扯開,「你就叫『鳳梨』。不是說要我給你取個好名字嗎。」他勾
 

起了一個鬼魅的笑容。
 

「是這樣沒錯啦。但總該想一個比較帥氣的名字—」
 

「卻下。就叫你『鳳梨君』。」最後還要故意加了敬稱。雲雀笑得好不燦爛。
 

...... 其實這樣的稱呼也倒不是壞事。」馬上就故復舊態,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
 

樣子。「不帶我到處參觀?」勾唇,用著期待的眼神看他。雲雀挑眉,這傢伙不
 

知該說是白目還是大膽。竟如此大條道理命令他。但本能上就是拿他沒輒。或許
 

是因為他跟『那個人』有些地方很相像吧。「……跟我來。」雲雀甩甩立領的衣
 

擺,瀟灑的步出房間。看來是默許了他的要求。鳳梨君也很識相的跟隨他。
 

 
 

「—真令人懷念。」兩人在三年級的教室外走著。眺望窗外的景物,鳳梨君沒
 

頭沒腦的說。走在前方的雲雀步伐明顯的減少,似乎對『懷念』這個詞充滿好奇。
 

「沒想到我還能在這裡走著。還要是『今天』。」苦笑,眼神流露出一絲愁緒。

 
跟剛才的他判若兩人。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雲雀轉過身子,盯著他。感到從前
 

方的一雙美眸傳過來的眼神,鳳梨君又回復原來的樣子:「恭彌關心我?」
 

「不。」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只是有點在意。」為什麼會跟這個陌生人說那麼多,連雲雀本人自己也不知道。
 

但就覺得可以說給他聽。「……大概你跟一個『人』很像。」
 

「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他勾唇。雲雀沈默不語。不是不想回答,而
 

是不懂回答。所以決定無視他,同時包括自己內心不願正視的感情。
 

「嘖。」他不爽。就是很不爽。自然的加快了腳步。在後的鳳梨君倒是一派輕鬆

 
的跟著,畢竟腿很長也是很有利。

 
「慢著、你方向好像錯了?」他們已經來到學校的正門。「不是要參觀校園?」

 
鳳梨君叫住雲雀。「是這方向沒錯。」雲雀頭也不回,繼續走著。「閉上嘴跟著

 
就行。」鳳梨君不解,只好跟著他。眼看並盛中的影子越變越小。

 
 

鳳梨君感到自己好像穿插眾多大街小巷,經過好幾戶住宅。好久沒像這樣自由
 

自在的胡亂逛了。回到十年前的感覺真好—想到這裡,不禁笑逐顏開。前方的雲
 

雀聽到後方的怪異笑聲,回頭瞪他一眼示意安靜下來。然後繼續往前走。良久,
 

走到一個頗為熟眼的地方。「這裡莫非……?」他帶點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眼前
 

的建築物。那是一間看來廢置頗有長時間的校舍。「黑曜中。」像是解答對方的
 

疑問,雲雀說。「來。」示意要鳳梨君跟著。後者勾唇,露出富有興味的表情,
 

小聲說:「果然。」事情就如他記憶之中。
 

若有所思的神情讓雲雀莫名的不爽,儘管這人他才認識不到一小時。因為那副痞
 

樣就跟『某個人』沒兩樣。好像所有事情都被他玩弄於掌上。當然,那個人是特
 

別的和與眾不同。鳳梨君根本不能與他相提並論。雖然心底打死也不願承認,但
 

自己真的很想他。兩人正在空盪的校園中庭走著,似乎雲雀在尋找些什麼。「這
 

裡的裝潢挺有『個性』呢,恭彌。」前方的走路聲越來越大,表達無聲的不滿。
 

可惜對方很不適相的繼續說:「哎呀,只有我們兩人?真冷清。」他聳肩,輕笑
 

打算順勢的把手勾上雲雀的肩。可惜,下一秒落空。

 
「……本來應該三個。」雲雀停下腳步。目無表情回望。「但可惜有個人說謊。」
 
 
雙拳收緊,散發出隱含的微微怒火。鳳梨君雙眼瞪圓,似乎沒想過雲雀會有如此

 
的反應。他瞇眼默默的看著雲雀。看到對方的表情依舊目無表情,但卻比平時

 
多了一份落寞感。鳳梨君苦笑,大概猜出所以然。「很失望?」幾乎是肯定句。

 
雲雀挑眉,臉上的表情像是說:『別開玩笑。』鳳梨君就知道他這樣。「真不坦

 
率呢—」故意拖長句尾。「明明今天是某人的生日,卻看不到人。」雖說兩人距

 

離上有點稍遠,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傳進雲雀的耳中。「期待落空,讓你在

 
意得不得了。」無視雲雀驚訝不已的樣子,他又繼續說。「明明約好了,不是嗎。」

 
「什麼?」良久,雲雀終於忍不住出聲。對方明顯的話中有話,讓他有著掩蓋不

 
住的訝異。鳳梨君微笑,眼眸深沉得讓人看不穿他的想法。「很好奇我為何知道?

 
嘛、我就是『知道』。」他攤手,裝作無辜。

 
雲雀終於忍不住了,衝向他前,抓住他的衣領。「說。」從來他快人快語,對於

 
鳳梨君一次又一次的故弄玄虛,已經到極限。「你知道的。只是不願承認。」

 
「你!」抓住對方衣領的手鬆開。「恭彌應該很清楚……」鳳梨君大手一撈,輕

 
輕的把對方擁進懷裡。一股淡淡的古龍水襲來。雲雀幾乎來不及反應,只能感受

 
到來自對方胸膛的溫暖和他的心跳聲。

 
 

不狂和音。自己越發越狂亂的心跳聲,跟眼前平靜的心跳聲形成強烈對比。他跟
 

他的身體上的距離,加上身高的差別,雲雀感覺到由上而來的溫熱氣息。這氣味、
 

體溫好熟悉又相當的懷念,不其然讓他想念『那個人』。不過他很清楚,鳳梨君
 

絕不會是『他』。「……騙子。」雲雀小聲的說。「恭彌,『我』可沒說謊。」
 

特別在『我』字上加重了語氣,似乎有著雙關的意味。不過懷中的人兒倒是沒洞
 

悉到他的意思。「不是說你。」他並沒打鬧、也沒掙扎。因為本能上就是沒法拒

 
絕,原因他不知道。只是緩緩的看著高出自己一個頭的他。鳳眼對上那雙異色瞳。

 
心想,世上原來擁有異色瞳的人不只『他』一個。

 
不對。雲雀內心突然勾起種種。儘管那傢伙是個徹頭露尾的大混蛋,他很清楚對

 
方說過:『看來這世上,除了我以外,就沒有這種受著詛咒和罪惡的瞳孔。』那

 
個人提過『詛咒』、『罪惡』。是他經歷極大的異變,幾乎面臨死亡才能得著的

 
『東西』。所以沒理由眼前的這個人能擁有!他立馬鬆開鳳梨君的懷抱。退後,

 
擺出一副戒備的姿態。「你到底是誰。」鳳梨君攤手,完全不以為意,好像雲雀

 
的反應早就是意料中事一樣。「曖呀,這問題你不是已經……」

 
「回答。」雲雀眼神堅定,決意今次要問出個究竟。面對如此的眼神,鳳梨君

 
卻絲毫沒讓步,態度認真起來。「你以為這樣說我會就範?」他眉頭稍鄒,「嘛、

 
你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內心老是不願承認。」修長的手指勾起雲雀的下巴。好讓

 
他的視線是完全的對上他。「恭彌,是我。」他深情的說,眼睛瞇成一條細線。

 
雲雀驚訝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瞪大雙眸,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對方也

 
像是等待著他的回應,一言不發。就這樣氣氛又陷入靜默之中。良久,鳳梨君終

 
於忍不了發話:「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不祝我生日快樂?」他苦笑。

 
「什、」

 
「但可惜時間好像差不多。」鳳梨君看著自己的身體,帶點無奈的說。「本來還

 
想跟你待多一會……」

 
「等等—」

 
「再見,十年前的恭彌。」


 「六、......六道骸—!」

 
Ti amo(我愛你)—」他微笑,然後消失於縷縷輕煙之中。雲雀想抓住他也再

 
抓不住。但撲了個空。雙手、身體還殘留著剛才他的體溫和氣味。他抓緊剛才抓
 

空的手,握緊。「……可惡!六道 骸!」經過了整天,本來壓抑良久的不安情緒,
 

一下子爆發。「最討厭你了……」
 

 
呯。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股巨大的聲響。「難道!」雲雀靈機一觸,大概猜出發生了什

 
麼事。聲源似乎來自黑曜中的禮堂。

 
咿呀—

 
他推開那生鏽了的大門。一股濃霧映進他的眼簾,讓有點嗆。眼睛也無法看清前

 
方。「哎呀哎呀,總算回來。」但從霧深處而來的嗓音,聲音的主人倒是很清楚

 
不過。是六道 骸。他很肯定用那種欠揍的語氣,世上沒有多少個。「真是的。

 
竟然用那種方式結束真是有點……」骸托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完全沒發現雲雀

 
的存左。

 
「咬殺!」骸突然感到一股清勁迎來,霧開始散開。「恭彌?」在拐子快要

 
碰上的時候,骸反應敏捷的退後好幾步。「曖呀,『又見面』了。」他勾唇笑,

 
似乎明白對方在這出現的原因。「廢話少講。」然後下一秒又是一記猛烈攻勢。

 
「真是挺好的『見面禮』,恭彌。」骸又是輕鬆的避過攻擊。「今天好歹也是我
 

的生日啊。」聽到那個關鍵字眼,雲雀也不自覺停下攻擊。「你也倒是很清楚。」
 

他挑眉,明顯的不滿。骸先是有點錯愕,但不消一會又快回過神來。「你也很『清
 

楚』吧。我的『生日』。」他攤手,似笑非笑的說著。
 

「……骸。」
 

「嗯?」
 

「你看來很想咬殺一次。」
 

「恭彌,今天怎說也是我的生日……」他無奈的說,拂開臉頰兩旁弄亂了的髮梢。
 

「我可是很期望的啊。」說畢,故作一副受傷的樣子。可惜雲雀卻不吃這一套:
 

「那又如何。可是你自己突然『消失』,不能怪我。」語氣中帶有強烈的酸意。
 

還故意別過臉,不願直視骸的眼神。
 

「恭彌……」壓根也沒想到雲雀原來是這麼的期待。他一直以為向來都是自己的
 

一廂情願。「對不起。」輕輕抱住雲雀,把頭埋在對方的肩上。「原諒我……」
 

「哼。」雲雀雖像是依舊的冷淡,但也因對方的深情再軟化下來。「那倒要聽你
 

的解釋。比如說為何十年後的火箭炮會打中你。」一針見血,雲雀把今天發生的
 

種種連串起來。所得出的答案只有一個,就是十年後的火箭炮。
 

「真不愧是你。」骸淡笑,「原因我想應該不是這邊的事。而是那邊出了問題。」
 

雲雀目無表情的看著他。但骸知道已經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又繼續說下去:「不

 
管怎樣,能看到未來的你也讓我感到很高興。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他摸摸懷
 

中人兒的頭。「似乎十年後的我們也很『要好』。十年後的恭彌是很好沒錯,但
 

對於『現在』的我,最重要還是眼前的你。」說道,輕輕親了雲雀的額。
 

Ti amo(我愛你)。」
 

「哼。要幹就要幹得徹底一點—」雲雀用力拉他的衣領,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恭、嗯……很難得你主動。」
 

「只限今天。」他笑逐顏開。骸從未看過那麼美得讓人恍神的笑容。「那、我應

 
該也要作出相對的回應吧?」

 
「……隨你便。」

 

「那、」骸起了雲雀的下巴。先是細啜他唇上的甜蜜,落下無數的碎吻。
 

「嗯……」雲雀嬌羞的叫了一聲。讓骸不禁來了一股衝動,想要獲得更多、更深

 
入—
 

他靈巧的把舌頭滑進,敲打貝齒,然後挑逗他的舌。互相交纏。骸按住雲雀的後
 

腦杓,讓他不至於因缺氧而倒下。雲雀在享受著他的吻,連本來的抓緊的拐子也
 

鬆開,任由他們跌落地上;雙手繞上骸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對方。骸雙手開始
 

胡亂、不安份的在雲雀身上遊移。把手伸進他的恤衫裡,觸摸他那誘人的肌膚。
 

「……再這樣下去不妙。恭彌,真的不要緊?」骸絕不想在對方不情願的情況下
 

要了他。這也是因為他愛他、珍惜著他。
 

「不、不要緊……我說過了—」
 

 
 

「只此今天。」他主動吻上他。
 

 
 

 
 

「生日快樂,骸。」
 

 
我會讓你知道,我也同樣愛著你—

 
 

 
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媽的!我這輩子也沒試過那麼想快點完稿!因為真的充滿著爆字危機!!!!
加上越拖越久的話我恐怕放棄可能……(去死)
看來我還是BL無能,這次的故事希望6918的同好能接受吧ORZ
雖然也知我相當最亂來……


遲來差不多一個星期多我真的……被咬殺一百次也沒有用囧
但總算寫出了!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吧!!謝謝你看到這裡!!!
生日快樂!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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